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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张晓风:好艳丽的一块土

        张晓风:好艳丽的一块土  好艳丽的一块土!  沙土是桧木心的那种橙红,干净、清爽,每一片土都用海浪镶了边——好宽好白的精工花边,一座一座环起来足足有六十四个岛,个个都上了阳光的釉,然后就把自己亮在蓝天...

    • 张晓风:母亲的羽衣

        张晓风:母亲的羽衣  讲完了牛郎织女的故事,细看儿子已经垂睫睡去,女儿却犹自瞪着坏坏的眼睛。  忽然,她一把抱紧我的脖子把我赘得发疼:  “妈妈,你说,你是不是仙女变的?”  我一时愣住,只胡乱应道:  &l...

    • 张晓风:花之笔记

        张晓风:花之笔记  我喜欢那些美得扎实厚重的花,像百合、荷花、木棉,但我也喜欢那些美得让人发愁的花,特别是开在春天的,花瓣儿菲薄菲薄,眼看着便要薄得没有了的花,像桃花、杏花、李花、三色堇或波斯菊。  花的颜色和...

    • 张晓风:绿色的书简

        张晓风:绿色的书简  梅梅、素素、圆圆、满满、小弟和小妹:  当我一口气写完了你们六个名字,我的心中开始有着异样的感动,这种心情恐怕很少有人会体会的,除非这人也是五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的姐姐,除非这人的弟妹也像你...

    • 张晓风:大型家家酒

        张晓风:大型家家酒  我还想在瓦斯炉下面做一个假的老式灶,小时读刘大白的诗,写村妇的脸被灶火映红的动人景象,我拒绝不了老灶的诱惑,竞走遍台北找一只生铁铸的灶门……  事情好像是从那个走廊开始的。...

    • 张晓风:常常,我想起那座山

        张晓风:常常,我想起那座山  一方纸镇  常常,我想起那坐山。  它沉沉稳稳的驻在那块土地上,像一方纸镇。美丽凝重,并且深情地压住这张纸,使我们可以在这张纸上写属于我们的历史。  有时是在市声沸天、市尘弥地的...

    • 张晓风:她曾教过我

        张晓风:她曾教过我  ——为幻念中国戏剧导师季曼瑰教授而作  秋深了。  后山的蛩吟在雨中渲染开来,台北在一片灯雾里,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里了。  记忆似乎也是从雨夜开始的,那时她办了一个编剧班,我...

    • 张晓风:孤意与深情

        张晓风:孤意与深情  我和俞大纲老师的认识是颇为戏剧性的,那是八年以前,我去听他演讲,活动是李曼瑰老师办的,地点在中国话剧欣赏委员会,地方小,到会的人也少,大家听完了也就零零落落地散去了。  但对我而言,那是个截然...

    • 张晓风:我在

        张晓风:我在  记得小学三年级偶然生病,不能去上学,抱膝坐在床上,望着窗外寂寂青山、迟迟春日,心里竟有一份巨大幽沉至今犹不能忘的凄凉。当时因为小,无法对自己说清楚那番因由,但那份痛,却是记得的。  为什么痛呢?现在...

    • 张晓风:月,阙也

        张晓风:月,阙也  “月,阙也。”这是一本近两千年前的文学专着的解释。阙,就是“缺”的意思。  那解释使我着迷。  曾国藩把自己的住所题作“求阙斋”,求阙?为什么?为什么不求完...

    • 张晓风:雨荷

        张晓风:雨荷  有一次,雨中走过荷池,一塘的绿云绵延,独有一朵半开的红莲挺然其间.  我一时为之惊愕驻足,那样似开不开,欲语不语,将红未红,待香未香的一株红莲!  漫天的雨纷然又漠然,广不可及的灰色中竟有这样...

    • 张晓风:春之怀古

        张晓风:春之怀古 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:从绿意内敛的山头,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,噗嗤的一声,将冷面笑成花面,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,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,唱入篱落,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,唱入软溶溶的春泥--软如一...

    • 张晓风:行道树

        张晓风:行道树  每天,每天,我都看见他们,他们是已经生了根的——在一片不适于生根的土地上。  有一天,一个炎热而忧郁的下午,我沿着人行道走着,在穿梭的人羣中,听自己寂寞的足音。忽然,我又看到他们,忽然,我发...

    • 张晓风:敬畏生命

        张晓风:敬畏生命  那是一个夏天的长得不能再长的下午,在印第安那州〔印第安那州:美国的一个州,位于美国东部。〕的一个湖边。我起先是不经意地坐着看书,忽然发现湖边有几棵树正在飘散一些白色的纤维,大团大团的,像棉花...

    • 张晓风:我喜欢

        张晓风:我喜欢  我喜欢活着,生命是如此地充满了愉悦。  我喜欢冬天的阳光,在迷茫的晨雾中展开。我喜欢那份宁静淡远,我喜欢那没有喧哗的光和热,而当中午,满操场散坐着晒太阳的人,那种原始而纯朴的意象总深深地感动着...

    • 张晓风散文__张晓风作品集

      张晓风散文__张晓风作品集 张晓风:我喜欢 张晓风:敬畏生命 张晓风:行道树 张晓风:春之怀古 张晓风:雨荷 张晓风:月,阙也 张晓风:我在 张晓风:孤意与深情 张晓风:她曾教过我 张晓风:常常,我想起那座山 张晓风:大型家家酒 张晓风:绿...

    • 林清玄:知了

        林清玄:知了  山上有一种蝉,叫声特别奇异,总是吱的一声向上拔高,沿着树木、云朵,拉高到难以形容的地步。然后,在长音的最后一节突然以低音“了”作结,戛然而止。倾听起来,活脱脱就是:  知——了! ...

    • 林清玄:内外皆柔软

        林清玄:内外皆柔软  日本京都大仙寺的住持尾关宗园,是当代着名的禅师,也是有名的演说家。  由于自己的经验极有信心,有一次他接受了一个中学的演讲邀约,并没有约定题目,他心想大概和平常一样,谈一些教化的演讲。  ...

    • 林清玄:鸵鸟的智慧

        林清玄:鸵鸟的智慧  读到一本讲鸵鸟的书,说到鸵鸟不但是行动快速、深具力量,而且是非常有智慧的动物。  “鸵鸟是有智慧的动物”,这个观点对常以谬误的眼光看鸵鸟的人,确实是全新的见解,固为平常我们骂那...

    • 林清玄:五颜六色的老鼠

        林清玄:五颜六色的老鼠  家里最近有鼠患,起初颇为这么高的楼也有老鼠而感到意外,后来看到报导,纽约帝国大厦一百多层也是鼠辈猖撅,也就释然了。  老鼠横行当然是讨厌的事,夜里常在天花板上奔跑,弄出声音;食物水果常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