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张晓风:林中杂想
张晓风:林中杂想 ⒈ 我躺在树林子里看《水浒传》。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,暑假前,我答应学生“带队”,所谓带队,是指带“医疗服务队”到四湖乡去。起先倒还好,后来就渐渐不怎么好了。原来队上...
张晓风:回首风烟
张晓风:回首风烟 “喂,请问张教授在吗?”电话照例从一早就聒噪起来。 “我就是。” “嘿!张晓风!”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急又高又鲁直。 我愣一下,因为向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...
张晓风:触目
张晓风:触目 ⒈ 说故事的人 岩穴里,一个说故事的人。 其实只是一张照片,可是我被它慑住了。 那是菲律宾南部的一个小岛,千瓣落花般的群岛中的一个,1971年偶然经人发现上面竟住着石器进代的居民。这蒙昧无...
张晓风:归去
张晓风:归去 终于到了,几天来白日谈着、夜晚梦见的地方。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重叠的深山中,只是我那样确切感觉到,我并非在旅行,而是归返了自己的家园。 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次这样激动过了。刚踏入登山的阶梯,就被...
张晓风:只因为年轻啊
张晓风:只因为年轻啊 ⒈爱——恨 小说课上,正讲着小说,我停下来发问:“爱的反面是什么!” “恨!” 大约因为对答案很有把握,他们回答得很快而且大声,神情明亮愉悦,此刻如果教室...
张晓风:雨天的书
张晓风:雨天的书 ⒈ 我不知道,天为什么无端落起雨来了。薄薄的水雾把山和树隔到更远的地方去,我的窗外遂只剩下一片辽阔的空茫了。 想你那里必是很冷了吧?另芳。青色的屋顶上滚动着水珠子,滴沥的声音单调而沉...
张晓风:魔季
张晓风:魔季 蓝天打了蜡,在这样的春天。在这样的春天,小树叶儿也都上了釉彩。世界,忽然显得明朗了。 我沿着草坡往山上走,春草已经长得很浓了。唉,春天老是这样的,一开头,总惯于把自己藏在峭寒和细雨的后面。等真正...
张晓风:描容
张晓风:描容 一 有一次,和朋友约好了搭早晨七点的车去太鲁阁公园管理处,不料闹钟失灵,醒来时已经七点了。 我跳起来,改去搭飞机,及时赶到。管理处派人来接,但来人并不认识我,于是先到的朋友便七嘴八舌地把我形容...
张晓风:情怀
张晓风:情怀 不知人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成了一个容易着急的人。 行年渐长,许多要计较的事都不计较了,许多渴望的梦境也不再使人颠倒,表面看起来早已经是个可以令人放心循规蹈矩的良民,但在胸臆里仍然暗暗的郁勃着一...
张晓风:人物篇
张晓风:人物篇 我在餐厅看书,那一年我大三。 餐厅四周是树,树外是曲折的杜鹃杂生的山径,山径之上交错着纵横的夜星。 餐厅的一头是间空屋,堆着几张乒乓球桌,另一头是厨房,那里住着一个新来的厨子。 我看完了...
张晓风:画睛
张晓风:画睛 落了许久的雨,天忽然晴了。心理上就觉得似乎捡回了一批失落的财宝,天的蓝宝石和山的绿翡翠在一夜之间又重现在晨窗中了。阳光倾注在山谷中,如同一盅稀薄的葡萄汁。 我起来,走下台阶,独自微笑着、欢喜...
张晓风:生活赋
张晓风:生活赋 生活是一篇赋,萧索的由绚丽而下跌的令人悯然的长门赋—— 巷底 巷底住着一个还没有上学的小女孩,因为脸特别红,让人还来不及辨识她的五官之前就先喜欢她了——当然,其实她...
张晓风:咏物篇
张晓风:咏物篇 柳 所有的树都是用“点画成的,只有柳,是用“线”画成的。 别的树总有花、或者果实,只有柳,茫然地散出些没有用处的白絮。 别的树是密码紧排的电文,只有柳,是疏落的结绳记事。...
张晓风:秋天·秋天
张晓风:秋天·秋天 满山的牵牛藤起伏,紫色的小浪花一直冲击到我的窗前才猛然收势。 阳光是耀眼的白,像锡,像许多发光的金属。是哪个聪明的古人想起来以木象春而以金象秋的?我们喜欢木的青绿,但我们怎能不钦...
张晓风:光环
张晓风:光环 我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说我冷漠,说我骄傲,说我盛气凌人,这是他们的偏见吗?或是我自己并不十分了解自己呢?我是否已经树立了许多敌人?我不知道,我只晓得,我是有些朋友的,我只晓得,在我身边还有许多人,认为我并不冷...
张晓风:我有
张晓风:我有 那一下午回家,心里好不如意,坐在窗前,禁不住地怜悯起自己来。 窗棂间爬着一溜紫藤,隔春青纱和我对坐着,在微凉的秋风里和我互诉哀愁。 事情总是这样的,你总得不到你所渴望的公平。你努力了,可是并不...
张晓风:遇见
张晓风:遇见 一个久晦后的五月清晨,四岁的小女儿忽然尖叫起来。 “妈妈!妈妈!快点来呀!” 我从床上跳起,直奔她的卧室,她己坐起身来,一语不发地望着我,脸上浮起一层神秘诡异的笑容。 “什么事?&...
张晓风:种种有情
张晓风:种种有情 有时候,我到水饺店去,饺子端上来的时候,我总是怔怔地望着那一个个透明饱满的形体,北方人叫它“冒气的元宝”,其实它比冷硬的元宝好多了,饺子自身是一个完美的世界,一张薄茧,包覆着简单而又丰...
张晓风:细细的潮音
张晓风:细细的潮音 每到月盈之夜,我恍惚总能看见一幢筑在悬崖上的小木屋,正启开它的每一扇窗户,谛听远远近近的潮音。 而我们的心呢?似乎已经习惯于一个无声的世代了。只是,当满月的清辉投在水面上,细细的潮音便来...
张晓风:小小的烛光
张晓风:小小的烛光 他的头发原来是什么颜色已经很费猜了,因为它现在是纯粹珠银白。 他的身材很瘦小,比一般中国人还要矮上一截。加上白色的头发,如果从后面看上去,恐怕没有人会想到他是美国人——我多...
励志一生分类标签
一周热门
频道推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