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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子恺:秋
丰子恺:秋 我的年岁上冠用了“三十”二字,至今已两年了。不解达观的我,从这两个字上受到了不少的暗示与影响。虽然明明觉得自己的体格与精力比二十九岁时全然没有什么差异,但“三十”这一个观...
丰子恺:渐
丰子恺:渐 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的要素,莫如“渐”;造物主骗人的手段,也莫如“渐”。在不知不觉之中,天真烂漫的孩子“渐渐”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;慷慨豪侠的青年“渐渐”变...
丰子恺:杨柳
丰子恺:杨柳 因为我的画中多杨柳,就有人说我喜欢杨柳;因为有人说我喜欢杨柳,我似觉自己真与杨柳有缘。但我也曾问心,为什么喜欢杨柳?到底与杨柳树有什么深缘?其答案了不可得。原来这完全是偶然的:昔年我住在白马湖上...
丰子恺:白鹅
丰子恺:白鹅 抗战胜利后八个月零十天,我卖脱了三年前在重庆沙坪坝庙湾地方自建的小屋,迁居城中去等候归舟。 除了托庇三年的情感以外,我对这小屋实在毫无留恋。因为这屋太简陋了,这环境太荒凉了;我去屋如弃敝屣。...
丰子恺:山中避雨
丰子恺:山中避雨 前天同了两女孩到西湖山中游玩,天忽下雨。我们仓皇奔走,看见前方有一小庙,庙门口有三家村,其中一家是开小茶店而带卖香烟的。我们趋之如归。茶店虽小,茶也要一角钱一壶。但在这时候,即使两角钱一壶,我...
丰子恺:怀李叔同先生
丰子恺:怀李叔同先生 他出身于富裕之家,他的父亲是天津有名的银行家。他是第五位姨太太所生。他父亲生他时,年已七十二岁。他坠地后就遭父丧,又逢家庭之变,青年时就陪着他的生母南迁上海。在上海南洋公学读书奉母时...
丰子恺:旧上海
丰子恺:旧上海 所谓旧上海,是指抗日战争以前的上海。那时上海除闸北和南市之外,都是租界。洋泾浜(爱多亚路,即今延安路)以北是英租界,以南是法租界,虹口一带是日租界。租界上有好几路电车,都是外国人办的。中国人办的只...
丰子恺作品_丰子恺散文集
丰子恺作品_丰子恺散文集 丰子恺:旧上海 丰子恺:怀李叔同先生 丰子恺:山中避雨 丰子恺:白鹅 丰子恺:杨柳 丰子恺:渐 丰子恺:秋 丰子恺:口中剿匪记 丰子恺:野外理发处 丰子恺:初冬浴日漫感 丰子恺:庐山游记 丰子恺:桂林的山 丰子恺...
李广田:“我听见有人控告我”
李广田:“我听见有人控告我” 十一月二十六日,我带了书包到学校。借用 W. 惠特曼诗题为“一二·一”惨案而作。 我听见有声音向我控告: “先生,你是来上课吗?” 为了...
李广田:我们的歌
李广田:我们的歌 ── 拟民歌体── 我们有海呀没有船, 我们有路啊没有车, 我们有土地呀不能耕种, 我们耕种了不能收割, 我们收割了依然饥饿, 我们有话呀不敢直说。 我的问题啊要你回答, 你...
李广田:给爱星的人们
李广田:给爱星的人们 (一连读到几个人的诗和散文,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赞美着天上的星星。)祝福你爱星星的人们, 你们生于泥土 而又倦于泥土的气息。 我呢,我却更爱人的星, 我爱那作为灵魂的窗子 而又说着...
李广田:消息
李广田:消息 南国的冬日,树木还是葱茏的。 夜来沉睡中,我做了风雪道上的行军梦, 醒来不胜寒,却惊讶于窗前的一片绿。 七千里外飞来了新消息: “家园的池塘中已结了一层冰…… 哥哥...
李广田:上天桥去
李广田:上天桥去 “上天桥去吗”孩子想, “上天桥去吗”爸爸讲, 那么,上天桥去吧,去── 让电车作一条游龙,在人海中 在灰海中 在西南风的海中 叮当叮当 拖一身蚂蚁 上天桥...
李广田:土耳其
李广田:土耳其 是英吉利吗,是法兰西? 也有人说他是土耳其。 反正他是个异邦人 把旅途 终止在这乡村了。 在这里 听不到礼拜堂的 经声 祈祷声, 却只有几声午鸡 象几声哀吟, 算报告了这人的...
李广田:那座城
李广田:那座城 那座城── 那座城可还记得吗? 恐怕你只会说“不”, 象夜风 轻轻地吹上破窗幕, 也许你真已忘去了 好象忘去 一个远行的旧相识, 忘去些远年的事物。 而我呢,我是个历...
李广田:流星
李广田:流星 一颗流星,坠落了, 随着坠落的 有清泪。 想一个鸣蛙的夏夜, 在古老的乡村, 谁为你,流星正飞时, 以辫发的青缨作结, 说要系航海的明珠 作永好的投赠。 想一些辽远的日子, 辽远...
李广田:访
李广田:访 在一座古老的客室里, 听边城一声啼鸡。 午后一时。 主人不在,原不曾有过约言的。 壁上挂剑,──依然一江秋夜月, 可惜已没有起舞之意了。 只梦想:遥遥的旅途, 好春天,春的细雨。 案...
李广田:旅途
李广田:旅途 不知是谁家的高墙头, 粉白的,映着西斜的秋阳的, 垂挂了红的瓜和绿的瓜, 摇摆着肥大的团扇叶,苍黄的。 象从远方的朋友带来的,好消息, 怎么,却只是疏疏的三两语? 声音笑貌都亲切,但是, 人...
李广田:窗
李广田:窗 偶尔投在我的窗前的 是九年前的你的面影吗? 我的绿纱窗是褪成了苍白的, 九年前的却还是九年前。 随微飔和落叶的窸窣而来的 还是九年前的你那秋天的哀怨吗? 这埋在土里的旧哀怨 种...
李广田:第一站
李广田:第一站 沿着铁轨向前走, 尽走,尽走, 究竟要走向哪儿去? 我可是一辆负重的车, 满装了梦想而前进? 没有人知道这梦的货色, 除非是 头上的青天和湖里的水。 我知道,铁轨的尽处是大海, 海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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